万俟隆站在正中,听着粱帝的话,嘴角勾起邪肆的笑意,拍了拍手。
就见大殿之外进来一个人,双手拖着一个盖着红色布巾的托盘,粱帝看到这种架势,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升起强烈的不详的预感。
心中有一个猛烈的声音在驱使他去阻止那块红布的揭开,似乎里面有着什么让他不可承受的东西。
只是,帝王的尊严和脸面,不允许他临阵退缩,不允许他做出有损皇室身份的事情。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举着托盘的侍从,一步步走向北韩一字并肩王。
“陛下,这就是我皇为您准备的贺礼,是我国祭祀礼仪的最高象征,还请陛下笑纳。”
听到‘祭祀’两个字,粱帝心中不详的预感就更加浓厚,他极力镇定,才没有在大殿之上失态。
“一字并肩王客气了,朕对北韩皇帝的贺礼当然是喜欢的紧,只是不知这里面到底为何啊?”
这时,一道冷哼声毫无预兆的响起,似乎在嘲讽着粱帝的虚伪。
大殿之上所有人都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邪魅,绝美的男人坐在轮椅之上,而那位置,恰恰是西越使臣的所在。
大殿之上的众人纷纷议论,显然是对传言有了更深的无法置信,前有楚王府的秦川郡主,后又有西越的九皇子。
尤其是这九皇子的长相,给人的震撼之感更是强烈,纵观这九皇子,除了不良于行一点与传言相符之外,没有一点是传言中的样子。
不过,刚刚的那一冷哼,至少说明了这九皇子确实是一个随心所欲,不畏权势之人。
当然,也可以说是被西越帝纵宠坏了,让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话当然没人说,也没人敢说,毕竟,这九皇子尽管无权无势,确实传闻西越帝心尖上的人,他们可没那么自找没趣,去招惹他。
可是……
“九皇子是对父皇有什么不满吗?”
一道清脆,却又有些骄纵的声音响彻大殿,人们纷纷看向说话直人。
“你是什么人?丑八怪。”
龙毓宸窝在轮椅里,手中拿着一盏茶杯把玩着,漫不经心的就像一个纨绔子弟在对着一个姑娘调情,只是动作却不显轻浮,让人看了很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