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封岩离开之后,封厉从枕头下拿出了一个红色的信封和一个盒子,“爷爷没什么能够给你们作为新婚礼物,这些钱就当作是对小夏的见面礼,另外这个盒子是你奶奶祖传留下来的,这个也交给她,从此之后她就是我们封家的人了,告诉她有什么委屈尽管和爷爷说,就说我爷爷是封厉,我们封家有人。
封晋炀唇角勾了勾,“这话你得和你的孙媳妇说,和我说我就当作没听见。“
“臭小子!“封厉刚要说他,胸口一闷,剧烈的咳了起来。
“爷爷,你要当心身体啊!“封晋炀拍了拍他的背,顿时恢复了正经。
“你就故意气我吧,我这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什么时候在我闭眼之前能够看到曾孙,我就死而无憾了。“
“哼哼,爷爷,你居然也迷信这套。“封晋炀故意调皮得说道。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封厉不再和他开玩笑得说道,“你的爸爸不喜欢宫半夏,一直都很排斥,我也没有告诉他你们两人已经结婚了,而且你爸爸这个老顽固已经开始为你寻觅对象了,都是些上流社会的名媛。”
“爷爷,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因为这个你气倒了。”封晋炀是个聪明人,透过爷爷的话,多少猜到了让他气的病倒的人是谁。
封厉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手,“他毕竟是你的爸爸,父子之间哪里有隔夜仇?”
封晋炀道:“爷爷,我知道,只是我和他之间的心结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开的。”
封厉叹了口气,“你们这父子两人性格实在是太像了,算了,我也不劝你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吧,反正到时候你们结婚的事我也会和他去说,好好的劝劝他。”
“谢谢你,爷爷。”封晋炀宽慰得抱住了老人,尽管瘦弱,却给人一种坚定的依靠。
封晋炀从病房里走出来之后,顺便来到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内,询问爷爷的病情。
“我的爷爷病情怎么样了?”封晋炀问道。
主治医生是个中年男人,他将X光的片子拿了出来,“你爷爷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我希望能尽快的给他做心脏搭桥手术,不过这件事还是需要征询你们的建议,刚才那位封先生也来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我同意。”
周医生点了点头说道,“那么还是需要你们家属做通病人的思想工作,毕竟这是他的身体,他有权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