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整壶子的茶水都端了过来。
灵秀抿着唇,紧紧的盯着那茶水,这茶水往自己身上一倒,结果可想而知。
“我怕冷!”她蹙眉,抿着的唇因为冷寒而没有颜色,却不是撒娇而是实事求是。
无名挑眉,还是执着的端着茶壶,“所以?”
“冻僵了感觉就不灵敏了。”他不是想知道这药性在人体里是什么感觉么?若想她配合,自然不能让她冻的没感觉才行。
“有道理。”无名点头,将茶水放下。
灵秀舒了一口气,但随即而来的疼痛却是比那可知的寒冷还要痛苦上百倍。
她皱着眉头,身体蜷缩,却因为捆绑而无法并拢。
“什么感觉?”无名问。
“好像有蚂蚁在身体里面咬!”
一分钟后。
“什么感觉?”
“很冷,全身好像掉入了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