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十几岁的丫头,话语老成的教训他,他这二十来年,仿是白活了一般。
夜又深了些。
脚底下的宫人们,恐怕彻夜都不得歇。
而这个皇朝大权在握的男人,和一个与权利争斗全然不沾边的女人,站在自家尊贵的宝塔顶,惆怅着惆怅,黯然着黯然。
无病呻吟……
半响,他抬手捂住心口,闷声自言自语,“大概还是坏了些。”
他真的珍惜她,就不会随心而发的想要留下她。
前一刻他对她说的那些话,不是坏心是什么?就算她真的对他无情,也必定伤着了。
凌月垂眸看沐少卿,问,“蛊毒发作了?”
他松开手,淡淡答,“疼着吧。”反正死不了,就当他活该。
可是还记得,这一路行来,他都提都未曾提及,更别说求她为自己解了这痛楚。
明日-他登基大典,她就要走人,彼时他还不在乎的说……疼着吧。
好任性的人,好了不得的自尊!
“那就疼着吧。”凌月重重的冷哼,“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