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念有些感觉不到疼了，只是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力气在身体里一点儿一点儿的流失。
努力着勾了勾唇，她心里知道，她不能疼，她怕左晴空会心疼她，为了她去救戴雨驰。
微弱的回答，“不疼了，一点儿都不疼！”
左晴空有点儿受不了这样的她，把她的头埋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心-疼的快要死了。
程思念被左晴空抱着，意识清醒了许多，声音又虚弱，又可怜，“晴空，我好高兴，能认识你。”
“我-不疼，我-我，妹妹长大了，我可以放心了！”
“我知道，我-会死，我希-望，能和你一样，可以-变成鬼，我们就可以-真的-在一起-了！”
程思念费了好大力气，才说完这些话，而且气息越来越微弱，意识已经逐渐模糊了。
左晴空抱着她，听了她的话，心里只能苦笑，思思，你以为你死了，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吗？要是可以，我何苦追寻你三世！
我真的很想和你一样，做一个普通的人，可惜，我不是！
你死了，你可以去投胎转世，可我呢？我只能守在那里，看着你一世一世的轮回，一世只能看你一眼，那种滋味儿你永远都不会懂！
左晴空突然感觉自己被这个女人折磨的快要窒息了，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
他告诉自己，她用的是苦肉计，她是骗他的，她为了那个人，甘愿受这样的苦，他心疼她，又有何用，她都不知道心疼自己，他又何苦呢？
蛊毒，确实非常可怕，这种痛苦大概不会比死亡印记少多少。
左晴空知道，人间有蛊毒之痛，疼起来如万虫食肉。
他感觉着她，她已经疼晕了！
他明明知道，就算没有蛊毒的解药，他也是可以救她的，虽然那样自己会痛苦些！他不是怕自己疼，他真的不想救她。
这个女人把他折磨的太痛苦了，她竟然为了另一个男人，让自己生不如死，他为什么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