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汗毛倒立起来。
“要么进霍家门,要么睡霍家坟。”她冷笑着,说道,“你可以自己选。”
她松手把我放下,站起身来,说:今晚我就睡在这张床上,你要么和我一起睡,要么明早你被吊在客厅的横梁上,你要不要试试看?
霍静离开后,我恍然坐在房间里。这算什么事?我摸着依然冰凉的戒指,失落中,更多的是害怕,我感受不到白灵的温度,我根本不知道白灵还在不在那个戒指里,如果霍家人已经对戒指做了什么手脚,那白灵很可能早就已经不在了,我轻轻摸着戒指的纹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已经渐渐黑了。我想站起来出去,却忽然想到霍念秋对我说过,晚上不要在老宅里走来走去。随后,又退了回来,坐回到床边。
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霍静穿着睡衣,擦着湿漉漉的头走进来,对我说饭菜已经在外面备好了,这间屋子的浴室出门右拐就是,让我饿了困了就自己解决。说完,她坐在床边,一面吹着头,一面抓过旁边一个等身绒毛熊抱枕来,静静的抱着,一言不。
霍静现在的样子,像个心情不好的小孩。
我甚至不知道她到底多大。
我在原地愣着,有些不知所措,霍静却忽然开口,说道:萧云,我知道你很奇怪,我干嘛非要缠着你。
我静默无语。
她又说道:我是个被命运推着走的人,推到哪儿就走到哪儿,其实你也应该接受自己的命。
我心说,我连自己的命运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忽然叹了口气,翻身靠在床头,说:总之你走不出这道门,走不出这个园子,我也决不允许你出去。
“这又是你的家族使命吧?”我冷笑了一声。而霍静脸色没变,只是抱紧了那个小熊。我转身离开,刚走出去,霍静忽然说:萧云,你知不知道一个叫萧安国的人?
我扭过头,愣了一会儿,搜索记忆,接着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是谁。
“没事。”霍静眼神又变得暧昧起来。
我赶紧回过头,往外走。浴室很大,还有浴缸,吃过饭之后,我实在觉得疲惫,泡在浴缸里头,一动不动。浴缸上头就是窗户,外头是假山和一道回廊,玻璃是磨砂的,里头能看见外面,外面却看不见里头。就在我泡澡的时候,忽然,我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从外头悠悠的飘了进来,声音一开始很细微,但之后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
我侧耳倾听,好像是唱戏的声音。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在院子里唱戏?
是女人的声音,唱的是本地的剧,我小时候和家大人在村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