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吴凤鸣悠闲地摇着折扇,点了点头。突然,他的心中一阵悸动,一股不安的情绪,本能般的自心中升起。
“不好!”
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妙,立刻甩掉折扇,“仓啷”一声,掣出儒门君子大宝剑。同时身形急急地往后飘,上身也跟着后仰。
他已经明白,白文森那两只要人命的旋转飞斧,如果让叶无极躲开,那遭殃的就是自己。
他无论如何,都要挡开这一击。
两只旋转战斧,带着尾部长长的两道赤红色杀气,如约而至!在包间的木墙上破出了两个不大不小的洞口。
其中一只战斧,飞旋转,直奔他的面门而来。他催动浩然之气,挥剑奋力格挡,总算有惊无险。
不过张二狗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另一只飞斧,直接要了他享年二十八岁的狗命。他的脑袋,被飞斧命中,从两只眼睛中间,绞肉机一般穿过。
头骨碎裂的渣滓,和着红白相间的鲜血和脑浆,喷了吴凤鸣一脸。
“沃日!”这位天水国儒门新秀,抹了一把脸上还热乎乎的一滩东西,不禁爆出一句粗口。
刺啦一声,那只结束张二狗子生命的飞斧上的血迹,被赤红的杀气瞬间清洗干净,借着旋转之势,跟着另外一只飞斧回到了白文森的头上。
“过瘾——!”
白文森出一声满足的长啸,他已经通过自己的战魂,了解到了隔壁屋子里的情况。确认了他的猜测。
叶无极道:“这位大人,你这样大开大合的动武,如果隔壁屋子里有人,岂不是要伤及无辜?”
他的声音故意说的很大,语气也是十分的恳切。但是传到隔壁那位的耳朵里,怎么听,都是嘲讽味十足。
“欺人太甚!”隔着破着两个洞的木墙,吴凤鸣恶狠狠地留下一句话,“不用演戏了,你们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