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不明白他说什么:“我就相信好人总有好报啊。我们家二毛也常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怎么了,是二毛出什么事了?还是先锋哥出什么事了?”
芷桦想了想:“以后你就知道了。”
走到门口,又问:“你们跟徐先锋的媳妇熟吗?”
桃花说:“熟,怎么不熟。我们在市里,串门少,也就最多去先锋哥家,看看秀珍嫂子,也看看叔叔跟婶子。诶,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怎么也不说明白就走?我们家二毛呢?”
老付说:“他不是今天去上班了吗?”
桃花说:“是啊,可是中午吃饭他也没回来。我知道他晚上见客户,但没听他说中午也在外边吃饭啊?”
芷桦说:“可能是公司里有些事不太顺当吧。等他回来你问问他不就行了。”
桃花捂着胸口:“这把我吓得。”
从王二毛家出来以后,芷桦对老付说:“付队,照你看,这个王远程,就是王二毛,作案的可能性大吗?”
老付笑了:“三岁的小孩也能看出来,他是替徐先锋强出头,铁了心要帮他背这个黑锅。”
芷桦也说:“是啊,我跟龙队也是这么觉得。但他在交代作案情节的时候,说自己是用砖头作的案,冰然当时在验尸报告上不也说作案工具是砖头之类的吗?”
老付说:“你忘了,当时咱们在《淇河日报》不是登了一则启事,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还是我跟那个日报社的梅菁菁一块斟酌的,说死者是经过一番搏斗,由钝物重击致死,他是不是猜的呀?”
芷桦想了想:“对,很有可能。报纸他一定看了,而且他肯定也听村里其他人包括他哥哥说起当时现尸体的具体情况。而且他说跟林凯旋打斗的时候手边没有其它的工具,顺手操起一块砖头,也不可能有别的说辞。”
老付说:“这就对了,咱们昨天进行的试验,不是断定作案人的身高在一米八以上吗,王二毛也不符合这个条件。虽然说拿这个试验的结果做标准还有点冒险,但是拿它做参考还是有相当价值的。”
芷桦说:“但是他怎么又知道案的时间是正月十四呢?这个咱们没有对外公布啊?我想想,会不会是他去了徐先锋家?”
老付说:“你们今天去抓捕徐先锋是上午九点多,他到局里来自是十二点半,这中间的三个小时他去了哪儿?”
芷桦说:“对,他一定是去了徐先锋家,先把情况摸详细,心里有谱了,才来找咱们。这样,我知道徐先锋家,咱们去问问徐先锋的妻子就明白了。”
两人一起又来到徐先锋家,秀珍还不知道徐先锋已出了事,但她证实了上午王二毛来过,在家跟她聊了一会天,她后来也把这些天的这些烦心事也跟他说了几句。秀珍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先锋已经被拘捕了,芷桦和老付也暂时没有跟她透露这个信息。
了解完情况,两人回到局里,跟龙队做了汇报,沈局也在,一致认定王二毛的自是义气之举。
二毛此时在看守所,换上了号衣,跟同号的人打了招呼,他知道那个希望是很渺茫,但他还是抱着一点侥幸心理。但号里的其他几口人里没有他想见到的面孔。这是不可能的,他自己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