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松开了牙关,一双水润润的大眼难以置信的看着此时和她躺在一起的男人,她害怕自己会惊呼出口,又捂住了自己刚刚还被他偷亲过的嘴。
他不是在祠堂跪着吗,怎么会在她房里?
他的手到底是在摸哪里?
牀不算很大,他身躯那么高大,此时就那么直接的躺在她身边,就是占据整个牀位,她小小的一个人儿,此时基本上算是就在他的怀里,而他的手就是那么灵活的钻进了她睡衣下面,她觉得他是在摸索。
她想问他到底是在摸什么,可是她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为她就怕自己一出声,那已经慢慢蓄起的眼泪会夺眶而出,到时候止不住怎么办?
他的手掌带着灼热感,最后在某一处停下,那个地方恰好就是术后的伤口那,她感觉到他的食指摩挲过她已经结痂的不错的伤口,他的眼睑垂着,她看不见他眼里的情绪。
“疼吗?”
她捂着嘴,摇头。
“为什么没有吃药?”
她明白他说的药是什么,她朝他点头,她有吃,只是似乎没用。
“我有给你打电话,只是每次不是占线,就是信号不好。”
她知道的,因为她打他也是一样,他们运气好像真的不怎么好。
“是不是很难过,难过就哭吧!”
然后,她的眼泪就滚了下来了,就在他的视线里,越流越多。此时他的手从她的衣服里拿出来,抬起来拿开她的手,又抚过她的脸颊,一一抚尽她脸上的泪痕。
他朝着她吻了过来,起先仅是轻触了唇瓣,轻柔得好似羽毛,她眼神闪烁,亦是带着一点颤抖,随即他的吻慢慢变得热烈,就像是火焰一般,想要将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