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站在病房外,从小窗里看薄南生。
她不知道薄金昇是怎么说服那些黑衣人让自己看薄南生的,她不关心。
她只关心薄南生轻轻拧着的眉目,他头上、手上包裹的纱布,听一声说,他是伤在了头上和手上。
她看着看着,就哭了。
真累,真累啊。
她连走进他的病房都没有,只是看着他,他眉目深深锁着,他整个人如一团仙境的云雾。
“医生说,应该马上能醒了。”薄金昇在她耳边安慰。
她点点头。
知道这些就够了,她也不奢求了,克制了内心想去拥抱他,想去亲吻他的冲动,她淡淡说,“走吧。”
薄金昇显然是怔了怔,而后轻笑,“好啊,走吧。”
走出医院还没上车,就有一声呼唤。
“金昇!”——是勒静颜。
勒静颜几步走到薄金昇身边,斜眼扫过桑梓,“这些天,为什么不肯接电话?”
“这么晚的天,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管我为什么在这里,难不成我等在这里专门是来捉你的奸?”她没好气。
“既然不是,为什么还要堵在这里?”他说的若有其是。
“我……”她一时堵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