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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和络菲谈谈的。”二伯的声音又一次传来,林络菲看向关闭的门,不出所料,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
“络菲,好些了么?”二伯问道
“好些了”林络菲毫无温度的声音传来。
“络菲,你……爷爷刚刚打电话来了”二伯犹豫了一下开口。
“嗯”林络菲把头低下随口应了句。
“你,爷爷要你回去……”二伯语气有些复杂的说
“我知道了,什么时候走?”林络菲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反抗。
“越快越好”
“好,下午就走吧”林络菲头也不抬的回答。
“好”二伯把门关上,离开了病房。
病房中又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可怕,以往还有林络菲微弱的呼吸,现在仿佛连林络菲那微弱的声音都没了。
爷爷?呵呵,可笑。
林络菲缓缓闭上双眼,她已经不在对他们抱任何希望了。
她,不要,也不想像母亲那样,抱着微弱而渺茫的希望,在等待和渴求中度过余生。
她,根本没有父亲,更没有什么爷爷。
什么最年轻的中药研究所最年轻的药物研究人员?她不在乎了,什么目光,什么在意,她统统都不要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