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瑚不为所动。
迎松方道:“大爷,奴才知错了!还请大爷看在我姐姐的份上,饶过奴才这一遭吧!”
贾瑚大感意外,“你姐姐是谁?”
“是雪姨娘。”迎松小声说。
他皱眉道:“我不记得你和雪姨娘有甚姐弟关系。”
这迎松便讷讷的说:“几个月前,我老子娘收了雪莲做干女儿。因摆了酒,过了太太的明路,这府里的人都晓得。”
原来是这样。
贾瑚膈应的看了迎松一眼,被强塞得女人的弟弟加不听话的奴才,这迎松算是上了他的黑名单了。
偏偏这当口发作,贾瑚还是让他起来了。
“下不为例!”
这迎松心中暗喜,果然他姐姐在贾瑚心里有些地位,便大着胆子说了:“大爷,我姐姐叫人给我传信,让我问问大爷——您有空时不妨去雪花院看看?我姐姐泡了好茶等着您哩。”
贾瑚十分不悦,冷冷地说:“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次日休沐,省过母亲父亲,贾瑚心里不爽,便带着鹤归悄悄儿去了南风馆。
鹤归苦着个脸:“我的小爷,您再被老爷抓到了,小的连命都要搭进去了!”
贾瑚哼笑,道:“你怕什么?迎松必是不敢再告状的。再说,不还有我在么!”
鹤归叫苦:“人家有个做姨娘的姐姐,有甚么不敢做?我看他尾巴要翘上天了!”
这贾瑚眼里沁出一抹笑意,笑骂道:“要不然叫你姐姐也做个姨娘?——做个老爷的姨娘,可比做我这个少爷的威风多了!”
鹤归摸着脑袋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