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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的表面上，一行娟秀的小字铺展开来。
洛菀又是一哂，低学历的佣人也能写出这么一手好字了？
“左三衣柜下三层。”
衣柜？
冬儿给她放了东西？
没有立即去看，而是打开了精心折叠过的纸条。
俊逸的字体潇洒自如，一如他本人……
“有我。”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却让洛菀鼻头一酸，原本的敌意与嘲讽瞬间消散。
安插眼线，只不过是他们这种人生存的一种小手段而已，她有什么可埋怨的呢？
何况，难道她能肯定，凌天宸就没在z市各个巨头身边安插眼线？
不，她甚至敢肯定，凌天宸做的，绝对不止如此！否则，就算他再权势滔天，也不可能刚回国就能瞬间拔除两大对头！
恐怕他身在欧洲的时候，便早就把国内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