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果在意此事,岂不就是正好挑事,反之,如果我们不在意此事,一切以平常对待,只要他不犯忌,也就没事,即便他犯了忌,那么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这是他自找的,切忌小题大做,没事挑事,把小事闹成大事,这不就是庸人自扰么?”
“这……”听了这一番话,虞忘尘不由得愣住了,心里恍然大悟,苦笑说道:“妹儿所言有理,是姐姐庸人自扰了,但昆仑以无为而治,当初却兴建天狱,这已经违背了无为而治。”
玄天卿兮说道:“姐姐,天庭统治三千,仙族贪享安逸,盛极而衰,乌烟瘴气,三十三天频繁越界,原始魔道蠢蠢欲动,昆仑兴建天狱,这是合理之事,只要昆仑不公然现身,这就不算违背了无为,反而是天庭,时常私自下界,干预三十三天的发展。”
“并且天庭统治得太久,以上界仙界自居,已是三十三天之首,自高自大,不甘心上面还有一个昆仑,视之为天外,不在天内之中,当初为了追查天狱的事,在神州天派下一群年轻小辈,却不料遇到盘王亲自出手,只有三人活着回来。”
“此事惊动了玉皇和六翼圣王,他们在魔域开战,但并未动杀心,应该只是打了一场,谈了些事情。”
“然而玉皇深居帝宫,已经很久没现真身,仔细算来,上次还是一千多年前,羽化仙族叛.乱,被凶器血玉司南佩侵蚀心智,玉皇亲自现身镇压,除此之外,皆以身外化身出现,主持一下天庭的重要仪式,这也是信奉无为之道,而天庭的具体事宜,全由诸位天君把持,他们自视权位,不明大道,不过是一群凡俗罢了,哪里知道帝君的无为心境。”
“哎……”虞忘尘叹了叹气,帝君这个层次的存在,岂是一般人能明白,但她心里莫名的不安,总是浮现出大姐的卜卦,她有天人七重之运,亦有生死道消之凶险,运也,死劫也。
“姐姐你有心事,不妨说出来。”玄天卿兮说道,她当然看出了虞姐姐的心神不宁。
“……”虞忘尘闻言,却是沉默了,心里叹惜,大姐为她占卜的乾卦姻缘,与好姐妹的梦象应在同一个男子,让她如何开口说出此事,赶紧扯开了话题说道:“好妹妹,我哪有什么心事,只是见你如此在意他,但他牵系昆仑,与邪魔有染,姐姐是为你担忧。”
“我有剑心通明之境,识人本性,姐姐你不必担心。”玄天卿兮说道。
“傻妹儿,就是因为你的心性,姐姐才为你担心。”虞忘尘这话没说假,是真的为好姐妹担忧,说道:“妹妹你已转世为人,但本性相承,行事从不问对错,也不问缘由,只凭自己的剑心本性,执念太重,王母娘娘安排我们结为姐妹,本意便是点化你,却不料你前往剑冢,与真身相见,明心见性,心境成形,成为剑冢之主,谁也扭转不了。”
“姐姐,我……”玄天卿兮想说什么,却又迟疑了,她知道两位姐姐用心良苦,寄望她为人,但她本心就是如此,如果改变了本心,她就不再是她了。
至于她的真身,甚至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她居然是……
“罢了罢了,既然妹妹你相信他,姐姐就陪你一起,继续跟踪他,且不提他牵系昆仑,但原始魔道的人,信奉魔君预言,图谋不轨,迟早会找上他,我们也一直在追查这群魔道,跟着他也算有个线索,一切见机行事。”虞忘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