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
众侍卫跪倒。
苍墨因是流崧派弟子,躬身行礼。
余浩蹲坐在角落里,低垂着眼睑看向那边走过来的皇帝还有跟在在皇帝身后的恒隽。
恒隽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内嵌着金丝的衣袍尊贵无比,束发的金冠下肃然冷凝的面容和前面行走的帝王很有几分相似。
乍然一看,险些以为恒隽已经变成了继承皇位的太子了!
因为这画风太正!
只是紧跟着,余浩的狼嘴就猛地抽了下。
恒隽在看到余浩之后那双冷然的眸子突的连眨了数下,紧绷肃然的面孔一下子变得扭曲狰狞……
……呵!
*****
“怎么回事?”
皇帝冷然瞪向下面跪着的众人。
“皇上恕罪!”
那名在苍墨面前冷然高傲的随侍不敢回答,只顾着低头请罪。
皇帝的眼底闪过幽光,森然的视线扫过在场的一众人等,在看到余浩的时候,显然停了下,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移开。
“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