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隽又冲着小二招呼。
小二应着去了,那人的脸色也缓过来,笑呵呵的拍着恒隽,“我就说这位兄弟懂事理!来——既然你诚心了问了,那我就托大喊你声‘弟兄’,告诉你啊,是这样的……”
那人一边喝酒吃肉,一边说着,还一边问着恒隽的底细。
恒隽又哪里会察觉不到,顺口说着是兄弟两个探亲,那只犬是路上捡到,弟弟尤其喜欢云云。
……到最后,等三月和余浩吃饱喝足,近日的传闻还有那人的底细也被恒隽问了个一干二净。
原来竟是在前阵子竟然出现了好几个一人一童一犬的队伍,而悬赏的元石也从他们当初听到的五十个涨到了三百个。
如此多的元石,别说是门外弟子了,就是门内弟子也说不定会有动心的!
于是不止是附近的修士,就是连百里外的修士也听到了消息赶过来。照这人的话说,说不定当中还有藏着身份的门内弟子,所以恒隽他们这几个人现在根本就是一头撞到了刀口上。要知道据他所知道的消息,这阵子死去的一人一童一犬的队伍还有去围追堵截的修士们没有几十也有上百了。
而这人也自然是想要过来搭把手的,可在知道如此众多的死伤之后就打消了念头,他说自己也有几分自知,就算是自以为有点儿本事,可在宗门弟子的手里,绝对就是一个“死”字。
当然最后念在恒隽给的这顿饭又和他相谈甚欢的份儿,他也说了,要是想要探亲愉快,最后还是把那只犬扔了,不然还真可能走不出这座县城。
听到那人这么说,余浩淡淡的瞥过去,正看到恒隽笑着,而袖下的手却是掐了个诀,紧跟着淡淡的墨色痕迹无声无息的入了那人的体……
余浩收回目光。若无其事的窝在三月的怀里偷懒儿。
那人正说的兴起,忽的一哽。
旁边也半听非听着他说话的人瞧过来,恒隽更是讶然的问,“兄弟,怎么了?”
那人冲着恒隽扯了下嘴角,随后猛地一拍桌子,“掌柜的,你这菜里搁什么了?”
站在柜台前面的掌柜不悦,“当然是该搁的!”
“混蛋——”
那人就要冲着掌柜那边冲过去,可走了几步就猛地别住双脚,脸色也忽青忽白。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