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上很快一个大血手印子,老刺眼了。
“老子那么狼狈,去外头可不要被道上的人笑死。就这儿,这儿够隐蔽,你给我把手和脚——哎呦。”司徒晟疼得眉毛皱得快缩到一起去了。
“这里不能手术。”陈彦居高临下地看着人,脸上各种冷静:“10小时内不做手术,等着截肢。”
“mlgb——”司徒晟骂了句脏话。还是死死抓着人:“你,你,好样的——等老子好了,弄死你。”
陈彦挣脱不开,看了眼陆离和齐骥,两个人都给了他一个这个人不好惹的表情。
再看了看身后站着的一群能打又能闹事的地痞流氓。
好一会儿才问:“他怎么弄的。”
身后的龙九屁颠屁颠地来接话:“老大开车,撞电线杆上了。”
“不会是我改装的那辆吧?”齐骥担心是自己弄的车子出了问题,等司徒好了,他还不被司徒弄死。
“哦,是老大自己那辆大奔。”龙九回答。
齐骥和他身边的陆离都松了口气。
陈彦又问:“他骨折的时候谁在场?”
几个小弟面面相觑,不说话。
龙九黑黢黢的脸表情异常纠结:“呃,老大开着车去接儿子放学,路上兴致好,就边开车……边……打飞机……”
龙九说得自己都为自己老大感到丢脸。
陈医生听完,满脸写着“活该”两个字。
再去看那个“老大”。
司徒晟满脸的虚汗,已经疼得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