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迷糊中,一人十分的清醒,就在这样,两人度过了一个深而缠绵的吻。
半晌,就在沈佩妮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冷穆凡放开了她,她的唇被吻的红肿,上面挂着晶莹的水花,清晨,简单的一个亲吻怎么够,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深入下去,身下肿胀的支起,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
冷穆凡站起身,也不打算叫她了,转身出了房间,回了自己的房间,直奔浴室,站在花洒下,他看着自己的分身,直挺挺的立着,眉宇皱起,简单的冷水已经不能解救他。
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握住了肿胀的分身,脑海中想象着沈佩妮的声音,动作越来越快,浴室里传出羞人的喘息,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太阳已经高升,浴室里的人,终于低吼了一声,释放了自己。
冷穆凡看着还没有疲软的弟弟,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情-欲说了一句,“再忍忍,很快就能让你一次吃个够。”
沈佩妮的房间里,床上的人,动了下身子,这才幽幽转醒,坐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刚才梦中与绝世美男的亲吻,好真实啊,伸出腿,走下床,门口的矮柜上放了衣服,她抱着衣服有些发愣,这些衣服昨天晚上在这里吗?
她有些记不清了。
抱着衣服进了浴室,洗了一个澡,这才穿上衣服,站在镜台前,整理头发,看到镜子里的人的时候,沈佩妮一愣,指着镜子里她红肿的唇,惊讶的张大嘴巴,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在梦中自己还能把自己的嘴巴给吻的红肿?
这要出去,别人该说她怎样的饥-渴!
饥-渴成这样,技术高超到能把自己吻的红肿!
要死了,她究竟是怎么把自己的嘴巴,弄成这个样子啊,这一看就知道是亲吻,吻的啊,难不成,她在梦中和绝世美男吻的太激烈,现实中,伸着舌头舔着自己?
沈佩妮被自己这个想法给恶心到了,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不想在纠结这个。
开始欣赏自己的衣服,依旧就罗马风的长裙,黑色的长裙,简单时尚,是她喜欢的款,一想到自己待会出去,见到冷穆凡,该怎么解释自己红肿的唇呢?
想了很多个办法,始终觉得待在房间里等消肿,是最好的办法,走出浴室,她坐在床上,一边等消肿,一边觉得很无聊,而在这时门突然被敲响,她不想去开,“有事吗?”
“醒了?”冷穆凡的声音。
“嗯,你有事吗?没有事我还想在睡一会。”
门口的冷穆凡说,“下午一点的飞机,你还要不要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