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冒着森森寒气的大冰石中央处,有着一个手脚均给玄铁链锁住的白衫青年。
此青年披头散发,眼露寒芒,眼中怨恨几乎达到了足以洞穿身下冰石的层次。
他每走动几步,身上那副极为结实的玄铁链便会荡起哗啦哗啦,令他心烦的碰撞音。
周围一片银白,冻得他小脸铁青,半点温暖都察觉不到。
忽然此青年抬起头,眼中寒意化作咆哮。
“贵为一宗老祖,你竟连我一个后辈子弟的法宝都抢?”
“我心不服,又哪敢找你理论?”
“我不敢找你理论,可我气难消,便只好对你的弟子展开追杀,那个马大虎差点就被我杀掉,就差那么一点,只要再给我两息时间,我就可以杀死他…“
“你抢我法宝,又将我囚困于此?我不服…”
青年于洞内大喊大叫,那咆哮之音更令他耳根发红,似已到了怒不可亵的地步。
此子正是王寒!
半年前他用圣火令灭了千帆,事后圣火令却给天荡老祖收走!
李长老于他醒来后便将此事全盘告诉了他。
犹记得当初王寒得知此事后的那副不甘又怒的双重表情。
他之前怎么也想不到宗门老祖竟会不顾身份的收走他的法宝。
他曾为天荡宗夺得楚天盟首宗的头功,又用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宗内换来一处好灵矿,就连三十六白骨他都奉献给了天荡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