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有那么多痴迷于他的女人,痴痴地等待着他能够多留一份关注,可是冷情如他,怎么会浪费时间回头去多看一眼?
“我只是觉得,倾慕一个陌生的男人,是一桩无聊的事情。”
“我明白。”
感情这东西,谁能说得清?若能说得清有理或无理,那么就不存在那么多痴心痴情的认了。
可是看着他这样和她语气平和地讲着道理,史美凤原本充满了的心中的懊恼和遗憾,开始慢慢淡了些。就像是汹涌澎湃无处可去的洪水,终于有了宣泄的口子,反而变得平静了。
“你比你的王姐更适合当个称职的女王。”
无论如何,和那个史祥凤相比,史美凤更讲理一些。
“美凤不敢这么想!”
史美凤愣了一下,赶紧撇清。
她知道,栖夏国的多少老臣,都为了这件事而懊恼不已,十分遗憾当女王的,是昏庸而无能的史翔凤,而不是他们能文能武的二公主,史美凤。
“只要你想,我自然可以让你取代她!”
洪谨从塌上直起身子,目光犀利地盯着她。那勃然而发的王者之气,让别人完全忘了他身上的伤,还有他目前“囚徒”的身份。
这几天他已经受够了史祥凤的无礼纠缠。他身上的伤已经恢复了一大半,像史祥凤那样手无缚鸡之力,却又频频毫无顾忌地靠近他,他根本无需借助外力,顷刻间便能翻云覆雨,颠倒栖夏国的朝政。
“我知道,只要你想,不要说让我当王,你自己取而代之,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只要他答允王姐娶了她,只怕他说一声,贪图欢愉而毫不顾惜国家社稷的王姐,就会把王位双手奉上。
“我对栖夏国的王位,没有兴趣。”
洪谨皱了皱眉头,无聊地挥挥手,眼神却看向一个端着茶盘走进屋里的宫女。
史美凤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却只看到一个眼生的宫女。那宫女的脚步有些迟疑,不知是不是害怕,她的身子微微有些抖,那捧着茶盘的样子过于小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