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手下那滑腻如丝缎般的触感却在不断地诱惑着他,似乎在和他的意志在打着架,在召唤着他……
“不是,很好。”
真容轻舒一口气,努力把自己紊乱的心绪平稳下来。
母后两个字,此时听来不像是讽刺,倒像是一道天然的安全屏障,安抚着她,也阻隔着他。
他此来,到底是什么目的?如此出格的举动,实在不像是耶律齐的风格,除非他是想……
“既然很好,母后何必拒绝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为母后服务,总是应该的。要不,我心里怎么能安。”
他笑嘻嘻的,轻柔的语气很正经,似乎完全忘记了她此时严重地衣冠不整。
这话,能听吗?可是他的话中那似是而非的隐喻,又让她一时间挑不出他的语病,找不到发泄的借口。
“说吧,你想要什么?”
真容深吸一口气,再往水中沉了沉,趁他停顿的时候,趁机拜托了他的手。
“什么?”他装糊涂。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直接说出来好了。”
何必用这种让人尴尬的无聊办法。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个办法,真的之中要害。为了让他尽快离开,也许她真的会对他作出些许让步。
他笑嘻嘻的,轻柔的语气很正经,似乎完全忘记了她此时严重地衣冠不整。
这话,能听吗?可是他的话中那似是而非的隐喻,又让她一时间挑不出他的语病,找不到发泄的借口。
“说吧,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