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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平看着老板，露出疑惑之色，问道：“什么收获？”
老板暧昧笑了笑，拉着杨平到角落里，小声道：“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但你是杨书记的好朋友，我介绍一个地方，肯定很舒服的。里面的服务一流。”
老板说起服务，眼睛冒着贱贱的光芒，好像情窦初开。
杨平更加疑惑，问道：“音乐学院还有服务？难道是表演？也对，里面的女学生走的是这一行，肯定会很多表演。”
老板吓了一跳，叫道：“不会吧，你连我的意思都不理解？”
杨平诧异道：“是啊，真的不是很理解，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老板摇头叹息，用一种老司机的语气，拍着杨平的肩膀，说道：“进去之后你就会明白，生命在于运动。男人在于泡妞。”
杨平笑了。
老板也笑了。
“我懂你的意思。”
杨平恍然大悟，很认真的点头。
老板暗道还不算没救，说道：“这样吧，你进去之后报上我的名字，就说茶馆那个，绝对给你打折。”
杨平吃惊道：“看演出还可以打折，没搞错吧？”
老板差点摔倒在地，叫道：“不是演出，是服务，服务懂不懂？”
杨平摇头。
老板拍着脑袋，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左看看有看看，没有人，于是道：“其实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情，只要花钱，什么都可以解决。”
杨平瞪着眼睛。
老板摇头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你不会没听说过，音乐学院的招待所里面很多美女可以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