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让不少人都跃跃欲试,我看着就很高兴,虽然这块石头是涨了,但是风险依然超过了一半,因为松花之外的地方有没有料谁都不知道,所以,我为了保险,就多拉一些人进来。
虽然这样切开以后里面有货我分的钱少了,但是同样我承担的风险也少了,我还是那句话,赚到我口袋里的钱才是我的钱...
周耀一下子站出来了,说:你们别听他胡说,他就是想少亏一点,你们看,有的松花下面是黄色的,这说明里面肯定跳色,这就是松花蛋,切开了之后,肯定玩玩,你们要是不想死,就离他远一点。
周耀的话,让不少人又开始动摇了,我看了半天,也没有人愿意过来,我苦笑了一下,看来上次缅甸的那块木那料子真的让他们输怕了。
我说: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等你们了...
我看着阿邦,我说:切吧...
阿邦点了点头,在擦下去也没什么大看头了,这块料子就是典型的擦涨不算涨,切涨才算涨,现在只有切开了,才能证明他是不是涨的。
我在之前擦皮的地方从上到下画了一条线,我要切片,如果松花下面有料,证明这块石头就有戏,当然了,还要看里面的料有多深。
阿邦师父拿着切刀,看着我画的线,有两厘米厚度,这个厚度很不好切,因为石头还是很宽大的,所以需要费工夫,切一会估计他的手就会酸的。
我给阿邦点了颗烟,说:辛苦了...
他笑了笑,没说话,猛抽了两个口烟之后,就开始下刀子,所有人都开始屏住呼吸,这么切我是有目的的,两厘米厚,里面要是有料,我还可以打镯子,要是没有料,这块石头也就没戏了,这说明松花之外没有料,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切下去了。
刀片下去之后,石头屑子飞舞,落在地上不少,张驰跟马白溪都蹲在地上,从地上拿起来碎石,放在手里碾压了一下,马白溪立马就说:我要入股,我出四亿...
听到马白溪的话,张驰冷笑了一下,说:老马,现在入股未免有点太晚了吧。
他看着我,说:石头还没切开,就不算开,石磊,你就说,让不让我入股吧?
我听着,没有着急,而是蹲在地上,捡起来一些碎沫,我在手里面碾压了一下,然后看颜色,但是我看不清,我视力出现问题了,我看着张驰,他看着我,走过来,小声的说:石头有了,涨了,起码是五十万一双的冰种手环,我还不敢肯定有无翠色,如果有色,这个大玉就不是小涨,而是大涨特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