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马白溪就请罗建良先去宴客厅,而罗建良也没有多说,跟着马白溪的手下就走了,只是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意义深远。
我看着所有人都在往外面走,我也赶紧跟涛哥要走,但是我们还没有走出大门,就被外面的人拦住了,此刻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只有马白溪和张驰,外面的人进来,瞬间把十几扇门都关上了,站在门口,看着有种要杀人的样子。
我看了涛哥一眼,涛哥摇了摇头,瞪着他们的腰上,都带着枪呢,我们只好转身,我看着马白溪,他气的脸色发白,还咳嗽了起来,用手绢捂着嘴,咳嗽的很厉害。
“马老哥,你,你...”张驰有些紧张的说着。
马白溪瞪了他一眼,说:“住口...”
张驰摇了摇头,看着我,一脸麻烦的样子,我知道,我有麻烦了,而且,连张驰也没办法帮我。
很快,我看着那块原石被抬了进来,马白溪蹲在地上,看着切开的石头,冷冷的说:“好一个偷天换日...”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我不会承认任何事情的,打死也不会认的。
“掏了心,用玻璃配上密绿原料填充进去,用锡箔纸缝合切口,这种颜色的表现就像是一块磨花玻璃的背面涂有绿色,很难让人分辨真假,但是居然连我都给骗了,张驰,你他妈就是一头猪,你被人利用了...”马白溪吼道。
张驰看着我,脸色没有愤怒,只有不解,张驰说:“我把你当朋友,你应该知足了...”
我心里有些愧疚,我确实是利用了张驰,他是把我当朋友,他帮我做了很多事,帮了我很多的忙,现在害他受连累,我也心有惭愧,但是,如果不这么做,我没办法扳倒陆天明。
那天陆天明让人开车撞我的时候,我们就注定了要走上今天你死我活的道路,如果我不打到他,那么很有可能我的尸体都不会被人找到,为了活命,我只有这么办。
我说:“马先生,愿赌服输,这块料子没有问题,张先生也看了,你也看了,之前你们说没问题,之后你们在说有问题的话,这就是欺负人了...”
马白溪站起来,甩手给我一巴掌,打我的嘴角渗血,很疼,陈飞要动,我死死的按着,在这里,我们就是鱼肉,挨打只能忍着,要不然,我们的尸体,第二天就会出现在缅甸的北山上。
“我信得过张驰,不是你,如果不是张驰拿着快料子来,我保证你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马白溪愤怒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