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天黑了,我点燃了两根白蜡,一是我想更能清楚地看一下这个女鬼,二是我想要是蜡烛被弄灭一根还有一根。看出我很心虚对不对,是的,我很怕,我怕以后的八个鬼都这么个样子,那我怀疑我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我坐到柜台后点着烟抽起来。
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穿灰道袍的男人,烛火没有动,这个人走到我跟前说他是收阴器的,可否有东西的换。
我忙把这两天卖的鬼皮鬼指甲等拿出来,清点完之后,灰袍男人说八千元吧!我赶紧点头,灰袍男人拿了钱给我,然后出去了。
两天就买八千块,我算了一下成本,也就千八百块,这可真是个不错的买卖,可我一点也兴奋不起来。
因为,那个雨衣在门口往里看了。他就是不进来,这让我惊讶,看来,这屋里有她惧怕的东西,要不她绝不会不进来。
这时候,这个雨衣说话了:“伊郑千金,你把宫千叠交出来!”
这是什么话,她竟然叫我要宫千叠。
我大惊,这个是什么人,怎么知道宫千叠,还知道我的名字,我印出去的传单没有金字的,她怎么这么知道我的底细,我紧张地站起来。大声叫:“你是谁,你怎么朝我要宫千叠?”
“嘿嘿!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从雨衣身后闪出一个人来。
看见这个人,我吓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双腿颤抖不止,让我再站起来,那一定是抖动的不行。
身后的人是楼阿婆,那个掠走宫千叠的娄阿婆。这家伙怎么出现在这里?我突然明白了宫千叠真的是从她那里跑出来了。
我摊手说娄阿婆啊,你们弄错了,宫千叠没在我这里。
娄阿婆声音恶毒起来,“伊郑千金,还要狡辩吗,上礼拜一,你用勾魂笔把宫千叠给勾走的,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否则是不会来朝你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