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鬼屋门前放着一张学生桌,桌上有三个酱色大碗,两个装着清水,一个装着一颗还在抽动的心,一动心血只往出窜。
太恐怖了!
而我立即想到,这是不是我父母的心!
我惊恐万状,可宋联播到很平静,到近前,端起装心的大碗,咕咚一声,喝了一口,然后递给我。
如果真是父母的心,那我是在做什么孽,端起碗,我胃里呕吐了好几下,宋联播拉我一下,好象有无数眼睛在看着似地,悄声说:“快喝下!没的选择!他们是在试探。”
真的没的选择,我憋了一口气,咕咚咚喝了把剩下的血水都喝了,碗里的心都滚到我的鼻子上,我感到了心还温热着。
见我也喝下去,宋联播点燃了黄纸,然后点香,点蜡。见蜡的火苗平稳,宋联播点一下头,说,“可以了!”
好象没有被拒绝,宋联播端着白蜡,推门进去,我也跟进来。
屋里跟之前没什么两样,只是多了两口棺材,可这让屋里更加阴森,刚才在外面的很活跃的烛火,立即安静下来。
屋里并没看到娄阿婆,我进来后就直奔棺材而来,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验证一下,父母是否还活着,这很重要。
如果人已经不在,还跟老婆子谈个毛。
可我要去的时候,宋联播阻止我,厉声说:“你不要乱动!”说着,过来伸手拉我,抓我的手使劲地掐我的手心一下,嘴里跳出一个字“等!”
是让我等等吗?还是在等什么?我弄不明白。
不过,掐的手心很疼。
这疼让我冷静下来,坐回宋联播身边。
宋联播掏出一盒烟,给我一颗,给我点着,她想让这烟给我安神一下,她自己也点着,吐了一口烟雾说:夜色还未深,冒昧来敲门,是想问主家,为何棺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