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靠在椅背上,一张总是灵现的小脸,像一张白纸般,苍白得可怕。
她躺在床上,秀眉紧皱,呼吸若有似无……
还有数日前,在西郊废弃仓库那里,黑衣杀手射出的火箭炮,只差分毫,便落在乔的身上。
雷奥紧抿薄唇,泛白的手指,几欲把水晶杯捏碎。他的脸色渐渐阴戾起来,一张俊颜上,瞬间如同结了一层厚冰般,只让人感觉到寒冷,阴森。
父亲目前只一味沉溺在朱丽倩那个女人,为他所编织的温柔乡里,对他的任何话,再也听不进半分。
他不明白,父亲怎么说也是纵横世界几十载的风流人物了,怎么就会对朱丽倩那个贱女人入眼了?
傻子也明白,那个贱女人接近父亲的险恶用心。
自母亲雷米去世后,父亲距今已经将近有二十多年都未曾再对一个女人,像对朱丽倩这般上心过。
雷奥感觉,他的父亲奥里,现在为搏朱丽倩一笑,就是把他奋斗了半个世纪的绩业,全都毁于一旦,也会再所不惜。
看着父亲最近一段时间屡屡挥出的大手笔,每一次行动都狠不得把他身边曾经悉心培养的精英杀手,都全数派出去。
据他所知,父亲身边身手属世界一流的杀手最多不超过百人,他平常用他们,是惜之又惜,再大的行动,也不舍得出动超过他一只手的数量。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他竟然为了朱丽倩父女,两次便出动了不低于两打的数量。
前一段时间,他曾经和父亲发生过几次争执,可是,每一次,都是不欢而散。
他告诉父亲,他喜欢一个中国的女孩子,希望他能够成全自己,请他不要再继续做有伤害她的事情。
可是,父亲竟然告诉他,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灭了他的志气?
言语间,竟然全是对他的强烈不满之意。
他甚至意正严辞地告诉他,如果他执意要爱那个中国女人,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毁了她。
他还说,男人生来就是要做大事,成就大业的,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左右了他的所有视线?
雷奥忍不住生气地顶撞奥里,如果男人成就一番事业,是必须以牺牲自己的爱情和心爱的女人做代价,他说,那么即使成就了大业,他的生命和行尸走肉又有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