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墨说完,抡起小粉拳,往月姬的身上招呼上去。
他这如同挠痒一般的拳打令月姬越发鄙夷的睨着他,冷笑道:“你母后伤心了正好,我就是要她伤心,以你母后的性子,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父皇了吧。哈哈……”
月姬说完,大笑了起来。
见她大笑,小墨墨停止了打她,浅褐色的小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瘪着小嘴,委屈不已的说道:“就算是母后不要父皇和墨墨了,墨墨也不会认你当母后,父皇也不会要你,你气走了母后又怎么样,你还是不能和父皇在一起。”
月姬目光冰冷的睨着小墨墨,唇角阴测的勾起,“我既然能让你父皇和母后分开,也有法子让你父皇爱上我,这只是早晚的事,何况我已经是你父皇的人了。”
见她说到重点,小墨墨浅褐色的小眼眸微眯,蹲下小身子,小手将放置在地上的被褥摊开,指着被褥上的那抹血红,故作懵懂不解的睨着月姬问:“这个究竟是什么?是鸡血吗?为什么母后看到这上面的鸡血就气走了?这与你变成父皇的人有什么关系?”
月姬睨着地上的被褥,那上面的那抹血红令她又羞又恼,他竟然将这被褥都拿来了?还说那是鸡血?
她的脸越来越红,不是羞红,而是怒红。
她气恼的睨着小墨墨,怒道:“你……你……谁说这是鸡血?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奶娃不需要懂这些?”
小墨墨昂起小下颚,一副不服输的倔强样子,声音稚嫩的说道:“这就是鸡血,不信你闻闻?”
话落,小墨墨正要将那被褥拿给月姬而闻,却听月姬冷笑着说道:“呵呵……我实话告诉你,这就是我的血,绝不是鸡血。”
小墨墨闻言,依旧皱起小眉,不解的问:“你的血?为什么你和父皇睡了一下就流血了?你哪里破口子了吗?我让人来帮你缝上。”
小墨墨一脸认真的说完,皱起小眉,稚嫩着声音大喊道:“来人,拿针来,脱了她衣服缝口子。”
月姬闻言,美眸中闪过慌乱之色,她有些不淡定的睨着小墨墨,怒道:“你……你什么意思?你别乱来?我可是在你父皇身上施了同心术的,你对我下手,你父皇也会遭殃。”
小墨墨扬起粉嫩的小脸,以四十五度角斜睨着她一眼,“父皇是男子汉,连死都不怕,才不怕疼呢!”
这时,风影拿着一根小拇指粗,五寸长的银针进入了牢里。
他微微颔首:“小皇子,针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