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彭翔讪讪地笑。
“哎,明天的太阳还要照常升起啊!”张清扬惆怅地说道。
司马阿木有他的狡猾计划,张清扬也有他的应对之策。通过一晚上的思索,他已经想好了办法。
第二天,张清扬刚到办公室,郑一波就气呼呼地过来汇报宋亚男案子的处理情况。
张清扬看他脸色不对,笑眯眯地问道:“怎么了,谁惹我们的郑大書記了?”
“他妈的,我没见过这种男人!宋亚男真是太可怜了!”郑一波破口大骂,骂完之后才醒悟面对的是领导,脸色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张書記,对不起。”
张清扬摆摆手,没有计较地问道:“怎么回事?”
郑一波说:“宋亚男不是有一个前夫吗?我们联系了他,想让他处理一下宋亚男的身后世,可谁能想到这家伙不但不管,张嘴就问宋亚男的遗产有多少,还说她的房子是不是归他,如果这些都给他,他就处理,否则就不管!”
“这叫什么人啊,太无耻了!难怪宋亚男和他离婚!”张清扬也很生气。
“谁说不是呢,他骂骂咧咧,说宋亚男给他戴绿帽子什么的,这种人……可恨!”
“那她有没有子女?”
“没有,他们没有孩子!我寻思她的遗产先封存吧,她不是有一个姐姐么……”
“这事你看着办吧。”张清扬点点头,“对了,她的遗书你那有没有备份?”
“嗯,有有……”郑一波掏出来交给张清扬:“这是复印的,原件在我手里。”
“好,这东西我有用。”张清扬收了起来。
“张書記,昨天司马省长给我打电话了,询问案子的调查情况,让我认真调查,看是否还有其它问题。还说什么……金翔职工的自杀让他很难过,我省招商引资、发展经济是为了民生,可是有一些企业很傲气,法律法规什么的全都没放在心上!感情问题就能让她自杀?她可是管财务的,这里面没准有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