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六立刻开口道:“殿下,是这样的。奴才一共见到赵三公子两面。这第一面。赵三公子和众位风采出众的公子一起。他们甫一出场,周围的气息都变得奇异起来。当时,虽然有双美四才的问梅六大公子一道。然而,赵三少一出场。所有人都只能目光随他而动。直到他消失,大家久久怔忪不能言。”
夏兆面露好奇之色。
韦小六继续道:“殿下,这第二面,是赵三少从新人拜堂的大堂里出来。人未见,而先气场外放。这次没有问梅六公子等人一道,因此也确定了那股奇异之气乃散发于赵三少一人。赵三公子出来后,大家再次怔忪不能动言。直到他消失。”
“关于赵三公子的长相,奴才只约莫记得有些苍白。”
“面色苍白?难道体质羸弱?这却不对,依你所言,其人气势不凡。你都快要膜拜了。”
“殿下,您这膜拜一词形容得可真准确。奴才当时还真一时生出这种感觉。只倏忽不见。奴才都忘了。殿下英明,竟能猜中奴才当时的心思。”韦小六拍着太子殿下的马屁。不过,他所言也是事实。膜拜,没错,真是太准确了。他就是心生膜拜。那赵三公子之神异,不类凡人。
夏兆听完韦小六之言,沉思半晌,竟是无法想象赵三公子究竟是何种仪姿品貌。暗道: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能有怎样的气势,竟叫那些当也算见多识广的世家名门公子们面露怔色?
且这小六之言,虚飘不落实处,完全没描绘出赵三公子究竟是何模样。看一眼似乎已经绞尽脑汁的韦小六,夏兆挥挥手,道:“你退下吧。”
韦小六如蒙大赦,退了出去。
***
赵丞相家赵二少婚礼后,已经十年没有任何消息传出的赵三少再次成了京中众人的话题中心。
赵三少品貌如何,才华如何?这是大家关心的问题。只是当日见到了赵三少的人们形容起来言辞都颇为怪异,或只叹气不说话,或说我也不知道,或曰其人迥异常人。倒是有人说出了一个比较靠谱的外貌特点,那就是苍白。
综合这些信息,不知怎么的,人们私下传说赵三少恐怕身有异症,且模样不佳。至于才学,见过的人都没提过,这是个迷。但不妨碍大家猜测赵三少怕已经不是小时候的神童了。
如此以诧传诧,不几日,赵三少就被传成了一个外貌病弱苍白,性情古怪的人。
“少爷,您是否要辟谣?”秀采就外面的流言对赵三少说。
“无须理会。”赵函墨神色极淡,语气更淡,显然全然不在乎。
秀采见三少如此全不放在心上,那丝微弱的不岔都消失了。笑着说:“好的,依少爷所言。”
那些个流言算什么,她家少爷心中宽广似长空,根本懒得理会外面那些无谓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