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晖:“呃……这倒没有。”但是你几年如一日大家都默认了,突然就不来了吗?
……好像也不是不行。叶晖想了想道:“那总该告诉弟子们要在何处找你,爹可是规定了我们要指导弟子武学的。”
叶英想都没想:“不必另寻他处,来这里找我即可。”
沈墨衣被糕点呛住了:“咳咳……你说啥?”
叶英道:“日后我在这里陪夫子,不好吗?”他语气平静,手下的动作却十足的暴露了他的内心,沈墨衣觉得自己的手骨都要被他给攥的快要捏碎了。
叶英没有说出口过,虽然沈墨衣回来了,但他还是被巨大的阴影如影随形着,比之乌云密布还要无孔不入。叶英觉得自己的内心像是住了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多少安全感投喂进去都如石沉大海,毫无起色。昨日虽然沈墨衣和他算是说开了,但是他还是患得患失,只在床上辗转片刻,便起身到了沈墨衣的房外,整整守了一夜,直到天快亮才去厨房找了饭菜来。
沈墨衣虽然不知道叶英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她多少看得出来,叶英是在不安。
沉吟片刻后,沈墨衣开口想说什么,叶晖抢着说话了:“大哥!万万不可!”
叶英没表现出什么一样的情绪,但是也有点烦这个弟弟了。
(╯‵□′)╯︵┻━┻为什么关键时候他总要冒出来打个岔!
努力抑制住将弟弟暴揍一顿的冲动,叶英问:“有何不可?”
叶晖皱着眉有些为难的说:“在天泽楼前打坐还好,若是大哥在这里门口打坐,怎么感觉和守门的旺财一样呢?”
沈墨衣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位二庄主的脑回路实在清奇,她真的要给跪了。自己和狗抢名字不说,还非觉得自己大哥也是狗。多爱狗啊!
听到沈墨衣笑出声,叶英也不打算多追究叶晖说错话的事了。事实上他也清楚,自家这个弟弟,有时候真的是光长肌肉力气不长脑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有时候说不定他自己都没弄清楚。
于是他很平静的说:“不错,我就是为夫子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