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修士一旦飞升到仙境,理应是无法穿越界壁回到二十四灵洲的,不然不是早有仙人下到二十四灵洲了?”
“可是若仙人无法下界,当年灵动界崩塌,又是何人能将二十四灵洲稳固,以免堕入八荒界?”
众人都陷入沉默,郁景容忽然开口道:“恕师侄直言,师叔猜测无误,对方可能确实是仙境的飞升者,且不与我承天仙宗作对全是因为,他们既然能下界,我承天仙宗早年飞升的仙者也能回到灵动界,故而他们明明有能力,却放任我们离开。”
数位太上长老又是一阵沉默,垂仪沉吟半晌后道:“我等速回承天仙宗禀报此事。”
回到宗门里,垂仪真君将禀报一事交由其余太上长老,自己留下来查看徒弟伤势。
打坐期间,垂仪吩咐陶子恬离开,陶子恬愣了愣,虽然心里有点失落,却还是听从吩咐。
门内,垂仪与郁景容对坐在蒲团上。
郁景容道:“师尊,徒弟并无大碍,子恬修练的是生机大道,先前在上古战场确实负伤,却已经得子恬治愈了。”
垂仪温和道:“让为师亲眼看看,为师才能放心。”
郁景容不再拒绝,垂仪露出笑容,“你可还记得自己身世?”
垂仪问得唐突,郁景容却没有质疑,毫不犹豫道:“不记得,师尊说过徒弟是孤儿,得师尊相救,投入承天仙宗门下,是徒弟一大幸事。”
垂仪的元气在他体内扩散,他嘴角笑意更深,“遇见你,对于我来说也是一大幸事。”
郁景容察觉不对,飞快退到殿中另一头,然而垂仪的元气还留在他体内,垂仪手一招,郁景容又被牵回到他面前。
垂仪居高临下,似有不悦道:“你对师尊便也如此提防吗?”
郁景容:“……”
垂仪逼迫他抬起头,“你如此生分,叫我好生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