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恬看着停在冥通宫前的阵仗,一时有些回不过神,不过碍着郁景容那一众师兄弟及师侄在场,他也没有失态,只是上前平常地询问了一句,“这些行礼是?”
这一行队伍之首是一只极为神骏的灵禽,那灵禽长得高大,羽毛五彩斑斓,更拖着长长的尾羽,尾羽摆动间便见七色灵光流转,比起陶子恬曾经见过的先天灵兽青鸾,有过之而无不及。
队伍之后是两辆金丝木銮车,六位彩衣女子侍立两侧,显得整整齐齐、浩浩荡荡。
郁景容从容道:“我曾答应给你正式的名分,只是先前得罪了惠清真君,我虽不怕他,但这于你我乃是重要的日子,若给他败坏兴致,也很是不妥,不如去都盖洲,在栖霞派将仪式办妥。”他顿了顿,又道:“提亲礼和聘礼我早就准备妥当,只是先前还差一些琐细的物品,就差使孟柯去收集了。”
陶子恬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原来之前很久不见孟柯,却是孟柯受了郁景容的吩咐,操办这些礼品去了。
陶子恬将郁景容扯到一边,“我们两个本是男人,操办仪式也不过是个形式,你何须大张旗鼓,劳师动众的?”
郁景容低头看他,“你是不高兴?”
陶子恬笑了笑,“怎么会不高兴,只是觉得令你费神费力罢了。”
郁景容道:“相比你孤注一掷,濒死还要为我在浮笙面前搏一搏,我只恐给你还不够多。”
陶子恬皱了皱眉,“那是我心里喜欢你,想要保护你。我曾经也想着无论如何都要证就大道,好踏破虚空去见我父母,然而斗转星移,人心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我本是希望你好好的,你却不要因为那事反复惦记,反而成了负担。”
郁景容只问:“我对你心意如此,你是不是感动?”
陶子恬粲粲笑了笑,“自然感动。”
郁景容道:“那便好。你觉得高兴,我也是高兴。”他牵着陶子恬往辇车上走。
陶子恬对郁景容那些同门颔首示意,又好奇地看了看两旁的彩衣女子。
那些女子各个花容月貌,身段曼妙。陶子恬摸了摸自己的脸,想着郁景容若是整日被这些妙丽女子包围,还能看中自己……还真是不容易。
陶子恬向窗外看去,“你那些同门不进来?”
“他们坐后面那一辆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