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话题又回到这件事上,南汐的心又沉下去。
这时,路在远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说:“我在顶楼透透气,马上就下去。”
南汐马上站起来:“是你妈妈找你了吧?那我走了。”
路在远无奈地摊了摊手,也站了起来:“我现在只要离开病房超过十分钟,她就觉得我好像会永远消失一样......没有办法,我还是要多牵就她的,她是我妈妈,她这一生承受了太多的苦难,不管别人怎么看她,我都不能抛弃她。”
“是的,照顾好她,你也多保重,快下去吧。”南汐推了他一下。
路在远没有马上离开,他盯着南汐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就扑过来,把她紧紧地抱住,在她的嘴唇上用力地亲了一下:“小汐,我爱你!”
说完这一句,他转身走了。
留南汐一个人站在楼顶上,浑身软绵绵地跌坐回长椅里,发了好一会儿呆,才起身离开医院。
那天之后,虽然两个人已经同在一座城市,却各自受家事所困,再也没有见面。
一周后,路在远给南汐打电话:“我明天有时间,我去接你,一起去做亲子鉴定吧。”
“哦......你过来吧,我可以试一试,小河这几天情绪还算稳定,但愿我能说服她接受样本采集。”南汐说。
结果第二天,当路在远来到南汐家的时候,却发现南河根本就没有办法接近。她紧锁着卧室的门,把医生和南汐都挡在门外,她自己则在卧室里恐惧地尖叫着:“不要进来!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南汐急出一头的汗,看着刚进门的路在远说:“这样不行,她太激动了,根本就不让靠近。”
路在远先前只是听说,现在亲眼目睹了南河的状况,他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问大夫:“这要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吗?”
那家鉴定机构的大夫显然是把这件事当成一项业绩来完成,很果断地说:“必须要给她打镇静剂,只有在她安静的状态下,我们才可以从她的体内抽取羊水。”
“打镇静剂......那会对胎儿有影响吧?”路在远迟疑道。
“如果按照南汐小姐给我们提供的日期来推算,南河至少已经怀孕六个月了,这个时候的胎儿情况还是比较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