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妍有气无力的回道:“容亦呢,你见他了没。”
“和幼仪在一起。”陈微言说到这里顿顿:“你们吵架了?”
陈微言虽然最近和容亦的联系有些少,但是容亦的哪点心思他都看在眼里。现在林妍突然和季博言来参加晚宴,容亦跟最不喜欢的沈幼仪出席晚宴。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帽子是全带乱了。
前未婚夫,未婚夫。真是一场好戏。
“不算是吧。”林言摇摇头,是比吵架更严重的事情。
她现在其实应该去找容亦问个明白的,到底情况是怎么样。季博言虽然说很大程度上来限制了他们,但是很多事情,也不是她说怎样就怎样的。
但是她却不敢,不敢迟迟迈出这一步。万一容亦的意识被篡改了呢,万一自己去了,他反而不认识自己呢?
林妍向到这里,觉得还是先问一下面前的陈微言靠谱一点:“陈微言,你发现容亦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
陈微言闻言看了她一眼,随后摇摇头:“也没什么,跟之前一样。”
只是提到你的时候会沉默。但是陈微言却不想当着林妍说出来。他还以为是两个人在闹矛盾,难不成是容亦先渣了要分手?
陈微言摇摇头,喝了一口酒,感情这东西,真是烦人。
贵宾室里,季博言翘着二郎腿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对面是沈良弼和沈家的管家。其他的人全在刚刚退了个干净,现在只剩季博言和沈良弼两人大眼对小眼,看谁先能整过谁。
季博言手指尖的雪茄烟灰已经燃出长长的一条,季博言伸手将雪茄扔到烟灰缸里,朗声道:“沈老也看到了,幼仪的心根本不在我身上,今天更是带了前未婚夫出现在了宴会上,先不说别人怎么看我。但是这一举动,我……”
季博言在这里停顿了一下,随后轻笑一声,不再说话。
沈良弼拿着拐杖的手紧紧的捏着拐杖头上的汉白玉,他的面色沉重,看得出来有些不高兴。
“程然,你去看看那个容家小子是怎么进来宴会的,还有小姐,不对,是那个不孝女,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管家闻言点点头推门出去,沈良弼扯扯嘴角,带着几分长辈的慈祥:“这件事情是小女的不对,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那倒不必了。”季博言伸手打断了沈良弼的话:“感情这事情勉强不来,既然幼仪不喜欢我,我也看得开,只是,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