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书替她斟了茶道:“能渡过来就是幸事,往后照顾后囡囡才是最重要的。”
贞玉点头应了,又问贞书道:“听闻我们被圈起来等定罪的时候,你闹着要嫁给玉逸尘,可是真的?”
贞书点头道:“是有这样的事情,你们就当我发了回疯,现在好了。”
贞玉一瞪眼睛道:“所以囡囡还是托他的福你才抱出来的?”
言下之意是既然将囡囡弄出来了,为何不将她也弄出来?
贞书反而不好解释,却也摇头道:“并不是,我是花了银子才弄出来的。”
贞玉手中不知何时夹了一张银票递到贞书手上,轻声道:“无论你花了多少,这些仅够赔你了。”
贞书见她如今竟又有种当初在宋府时的说不出来的跋扈模样,心内渐渐有些不适,低着头便不愿说话。贞玉见贞书收了银子,嘴角噙了一丝冷笑道:“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我也没有亏过谁,谁在我落难时给了一点恩情,我都会记着还的。谁偷了我一根针,我也会记着讨回来。”
言罢扬手叫了身后的人道:“都给我搜。”
贞书腾的站了起来问道:“你来搜什么?”
贞玉也站了起来四下张望着道:“搜什么?太妃娘娘当初怕自己要不好了,曾托人带出自己的一份体已家当给老祖宗,因老祖宗也昏昧了,竟不知给谁昧下了。如今皇帝和平王兄弟和好,太妃自然就能见我,她既托我要查这银子去了那里,我当然要替她好好查一查。”
贞书见有一队人已经往小楼上去了,另一队也往这边二楼上去了。不一会儿这边就传来苏氏的尖叫声,那边贞怡也披头散发跑了下来。她气的问道:“是多大数的银子?”
贞玉伸了两指晃了晃道:“二十万两。”
贞书道:“那样大的数目,就算银票怕也得许多张,若是存在一个钱庄,用谁的印章存的,去找掌柜问了不就可以查到。”
贞玉道:“早查过了,人家说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白白胖胖个子矮矮,上个月开始陆续将银子提了现。你说,钱庄掌柜所说的人,是不是贞秀?”
所以贞秀从钟氏那里盗得的,不止几万两银子的银票,而是足足二十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