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眉,时汕再低头细细看牀上的花瓣。
瞬间明了后,脸色瞬间苍白。
着浅粉色的花瓣,不是玫瑰花,也不是别的花种。
而是:依兰花。
一种不常见的罕见花。
学中医,用药所以她明白。
依兰花:松神经,使人欢愉、CuiQing、解性冷淡,增加女子性渴求。床笫欢好,常常有人用这类的精油。
鲜花的花瓣,虽然及不过精油的CuiQing疗效,但足以催促人快速情动。
这个男人,他又设计她。
精致的脸骤然沉静下来,时汕冷冷地瞪着他,可脸上已经灼烧的厉害,甚至呼吸都变得急促。
许久后,时汕全身近似涣散地躺在慕郗城的身下,他依旧占据着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
情绪一丝一缕地恢复镇定,感觉到垫在她腰际下的软枕。
满是潮红的脸迅速变得有些苍白。
她懂他的意思的。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方式。
她是学医的,怎么会不明白慕郗城的用途?
不,她不要。
近似挣扎着想要起来,可他按住她的肩膀,说,“乖,别动。”
说罢,还继续压着她的肩膀,不让她有动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