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5月,她却因为她的一通电话动摇,匆匆回国。
现在时汕终于可以确定,常年在法国,柳湘萍不自觉得遗忘她,是习惯。
一路乘地铁的路上,时汕都在想这些,不至于伤心,却很麻木。
夏天,又是海城市的天爱变脸的季节,时汕下了地铁3号线,到邹家还要一段路途,本想着雨不大自己就随意走走。
却完全没有预料到,雨越下越大,眼看就要到邹家庄园,最终没办法只好淋了一身的雨。
陈屹舒原本在露台上尝了尝新送过来的黄玫瑰酒,低头看到庭院外有人进来,皱眉。
时汕一进门,没想到陈屹舒站起身就拿着毛巾帮她擦头发,一边擦一边生气地说,“你这个坏孩子,下雨天,不撑伞也就罢了,还走这么慢。诚心要急死人。”
时汕微微怔住,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陈屹舒推进了楼上的浴室。
“进去泡热水澡,不到半个小时别出来。”
随着浴室门关上,放了热水的浴池氤氲的热气,蒸的她的眼睛都疼了。
终于,时汕明白,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和柳湘萍不像母女了。
——
时汕这次从浴室出来,Helen.陈就失去了在她心中高雅矜贵的形象,一直因为淋雨这件事,从楼上唠叨她到楼下,让时汕有些无奈。
“家里有人送了黄玫瑰酒,你尝一口,驱驱寒湿气。”
这种玫瑰干红,酒精度数不高,时汕尝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
散着长发,她坐在室内落地窗前,看雨点打在玻璃上。
其间有侍佣过来对陈屹舒说,“太太,有人给您打电话。”
陈屹舒走之前还不忘叮嘱时汕一句,“小孩子,不能多喝酒。你少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