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晴的唇角冷冷勾了勾,估计这会儿三夫人已是记恨上了大夫人了。
“我娘那里今儿怎么样了?”
问完了三房的事情,覃晴便开始问温氏的事情,前儿她还不肯好好吃饭来着。
“听孙姑姑说,夫人这几日的心情已是好了,只是挂念三少爷怕他吃苦呢。”双儿道。
覃子懿他能吃什么苦?不过少半年府里给的月例钱罢了,再者,覃子懿那般大手大脚的,手底下还有自己的庄子,什么时候靠府里的月例银子过活过?
倒是覃子恒,恐怕这么一罚倒是对他影响不小。
“去,吩咐下去,这半年里头逢年过节还是换季的,凡是给我添的东西,就给四哥哥送去同等的,切不可忘记。”
覃子恒这回是遭了她的难了,若非她闹出事情来,以覃子恒多年养成的谨慎小心,是断不可能做出了什么行差踏错的事情叫这么罚的。
“是,”双儿应了,可又不由问道:“可要给三少爷也备一份?”
覃晴摆了摆手,“用不着我记着他。”
况且覃子懿年内就要大婚,再过没多久就得搬回府内,倒时候自有温氏捧在手心里去爱护。
“行了你下去吧,我去瞧瞧浅春浅夏她们。”覃晴用了几块糕点,想想也是快到晚膳的时辰便没有贪吃,起身就要往浅春浅夏处去,正要出门,双儿同其他丫鬟收拾东西时瞧见了随意丢妆台上的一叠请柬不由问道:“姑娘,这些东西要怎么办?”
覃晴的头也没回,只是摆摆手道:“丢掉。”
宁国公府在京中有权有势,想巴结的不在少数,是以她这个嫡出的姑娘向来不缺各种宴会的帖子,每个月都能收一叠。
“是。”双儿看了看那一叠请柬,这么厚厚的一堆,想想姑娘也是去不及的,便领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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