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爷,您又不是不知道,三少爷那个脾气,他要出府,谁敢拦他呀。”管家是陈家的世仆,深受陈正文的信任,也了解陈府的情况。
三少爷的母亲是府里的表小姐,与陈正文是青梅竹马。后来又为了陈正文不幸身亡,陈正文对表妹留下来的儿子十分宠爱,从小就把三少爷抱到太太身边当做嫡子教养。太太也十分宠爱这个儿子,简直是有求必应。
不过,也正是因为太太的纵容,三少爷才成了如今这副模样。管家心里叹了一口气,老爷还认为太太十分贤良淑德,对三少爷恨铁不成钢呢。
陈正文端起杯子喝茶:“说吧,他又惹了什么事?”
“这次倒不是少爷惹事,三少爷出城遛马,结果掉坑里了。被捕兽的夹子夹到了......夹到了......”管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到底是什么,说!”陈正文对管家的态度不满。
管家瞄了陈正文一眼,您这会儿想知道,一会儿可能就后悔了。“夹到了三少爷的腿中间的......”请恕他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实在难为情。
“什么?”陈正文一口茶水喷出来,他怒而把茶杯摔在地上,“那些护卫都是死的吗?现在小宝情况如何啊?”
“大夫说,只要少爷最近不近女色,好好休养就会好了。”管家见老爷如此重视三少爷,赶忙说,就怕说晚了,连他们这些下人也会被迁怒。
陈正文稍稍心安,刚刚的好心情不翼而飞,起身去后院看望三少爷。
话说三少爷也觉得自己最近很倒霉呢。本来趁着这两天他老子忙,家里别的人又管不住他,于是他就出去祸祸了。
收到柳丝阁头牌姑娘相邀,在城南的荷花亭相会,他去了。
本来他看着那姑娘背影挺美的,正暗搓搓的遐想何等的貌若天仙,一转脸,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巴,是个人不错,但也只能勉强是个人,看得他年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正发火要教训一下这个敢戏耍本少爷的,结果对方火力太强,一个女子把他们全部干趴下了,还要强上他,他是在那血盆大口下生生吓晕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失没*。
被女人吓着了很郁闷,于是他想出城门打猎散散心,策马狂奔,心情才纾解一番。
哪想又跌入猎户设的陷阱中,,竟然伤到了他的子孙根,虽然大夫说可以好,但他还是气得想吐血。
你说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陈小宝就想问问老天爷,他是偷了他家的葱,还是拿了他家的蒜,用得着那么针对他吗?
宝宝伐开心!宝宝想作天作地作上天!
陈正文来的时候就看见小宝正在烦躁的砸东西,整个人都处于狂躁状态,一边砸,一边胡咧咧。
突然,他举着花瓶的手一顿。陈正文哼了一声,总算是看见他了,“别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