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生气做什么?像一只愤怒的小鸟。”
陆之月狠狠推开了她的手,愤怒的说:妈-的,你才是鸟,你全家都是鸟。”
庄泽抿唇轻笑,玩味道:“我想你的语文一定学的不是很好。我说你是只‘愤怒的小鸟’,事实上,这个词语是偏正结构,目的不是强调小鸟,而是强调小鸟前面的修饰词。”
陆之月听着他的话,竟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她扬眉问,“愤怒的?”
庄泽单手插在裤兜里,凉薄的唇微微勾起,看着她,道:“是的。愤怒的。”
陆之月反应过来,咬咬牙,郁闷道:“你才是愤怒的!”
庄泽笑,伸出手指勾起她尖尖的下颌,说道:“我再给你上一课,永远不要让人看到你的愤怒。这只会让人觉得你没用。想哭的时候,就要笑。这个世上,并不同情弱者的愤怒。”
陆之月狠瞪了他几眼,转身要离开。
庄泽却在她身后喊:“明天晚上,我在老地方等你。”
陆之月没有理他。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渐行渐远,把另一只手也插进裤兜里,低下头,抿了抿唇,说出那句还没说出的话:“我有大礼想送给你,你不来会后悔一辈子。”
说完,他朝空气呼出白色的气息。
冬季凛冽,他呵出的气息,很快凝结成白色的雾气,迅速消散。
又站了一会后,他才转身进入了宴席。
宴席此刻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他错过了新郎新娘入场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