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太久,又被下了重药,意味着什么?
她几乎是迷迷糊糊的,就被拉开了腿,直接折叠了起来,然后只觉得某个隐晦的地方一痛!
浑身软绵绵的也没有力气反抗,感觉那熟悉的热力深深地进入了自己。他大汗奔腾,喘息极重。
极致的快慰已经把他整个攻陷,一时之间仿佛在天堂和地狱之中仿佛轮回,只想放出心中那咆哮已久的野兽,用力把眼前的人撕成碎片。
郑蛮蛮一开始还能勉强勾住他的腰身配合他,但很快就溃不成军。
汗湿的身子紧紧纠缠在一起,仿佛长在了一起,厮磨着,伴随着有力的进攻。
那狠狠撞击仿佛遵循了某种古老神秘的节奏,发出来的声音令人面红耳赤。
他的头埋在她修长的脖颈之间,几乎是痛苦地嘶鸣:“蛮蛮,蛮蛮……”
郑蛮蛮一丝力气都被抽干了,然而身体却在听到他痛苦的呼唤时有了剧烈的反应。
她哑声道:“是我,我在这儿……”
杨云戈猛的抬起头,目中竟是有些空洞和苦痛。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谁也不知道他究竟为了什么而难过,谁也不明白他的眼神为什么会这么深邃又沉重。
只是他的动作明显更加用力,几乎深入到了她最深处的地方,然后又把她抱了起来,整个揉在怀里。
那个昙花一现般的眼神,就在郑蛮蛮心中挥之不去。
后来她被他从正面后面侧面,能想得到的花样,都试了一次,真是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杨云戈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
但是某个地方还是……
郑蛮蛮几乎要哭着避开他,哆嗦道:“我,我实在没力气了……”
杨云戈眸中有些温和的笑意。
低头亲了亲她的肩膀,哑声道:“再做一次,天就亮了,正好回家。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