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他喘息着低声道。
到了这个时候,不配合也不行了。郑蛮蛮只能尽量分开腿,只觉得杨云戈的习惯真可怕。兴致上来了没有一点儿预兆,而且说要就要。
他慢慢撑起身子,怕把她压坏,然后捂住她的嘴,腰部用力进击。
空间本身的压抑,让郑蛮蛮几乎要发疯,双腿终是环住了他的腰身。
帐子里漆黑一片,他的长发一缕一缕地扫过她的面颊,她伸手去抓,却抓住了他覆在她脸上的手。
杨云戈的双目暗沉不见底。虽是临时起意,可是压抑的热情一旦爆发,却是有些骇人。
没有灯光,便不会分神。
她只能有些畏惧地感觉到他的一部分在自己身体进进出出,如此凶悍,如此野蛮。
最后的绚烂来临时,她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痉挛了起来。
感觉他闷哼了一声然后及时撤了出去,那声闷哼好像昭示了他极其不情愿。
事后,郑蛮蛮缩在他怀里,喘着气道:“跟谁学的啊?”
“胡人的法子。”他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
郑蛮蛮僵了僵。
“你……怎么会和胡人说起这个?”
杨云戈咬住了她的耳朵,过了一会儿才道:“胡人尊重妇女,就是花娘,也是不吃药的。那药对女子的伤害太大。所以他们便有这个法子。”
也许是心情不错,他难得解释了一下。
郑蛮蛮觉得不可置信,翻了个身道:“你……”
想到他两次赴宴,胡女如此热情,虽说他不至于做什么,可调调情什么的,可能就避免不了。
毕竟,就是那晚上,她人都在呢,也挡不住那些暗送秋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