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关着他毕竟不方便,我也懒得和我母亲弟妹解释。尤其是住了这么多客人,叽叽喳喳的更是烦人。我想起你这里有个大夫,索性便送出来的。”
你就不怕他把秘密说出来?
郑蛮蛮当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她还指望着能撬开安福的嘴呢。
“可是您为什么给他治伤呢?”
明明就是你让人打的吧……
杨云戈瞥了她一眼,道:“自然是该治,便治了。”
……古里古怪的。
杨云戈翻身下马,又把她抱了下来,道:“走一走吧。”
郑蛮蛮双腿都打颤,跟在他后面摇摇晃晃的,实在受不了就把脑壳挨在他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
她一开始打定主意死活都不再骑了!要骑你自己骑,反正老娘是不骑了!
可是杨云戈是谁啊,早把她的脾气摸得透透的,相当了解她的秉性。她这个人吧,其实聪明是聪明,就是懒得惊天地泣鬼神。你要她勤快那就是要她的命,不逼到那份上拿鞭子抽她她都不动的。
这次杨云戈就没有拿鞭子抽她,也由她靠在自己背上,反而循循善诱。
“上回在王府那个做椒麻鸡的厨子还记得吗?他回来了。”
“啊?”郑蛮蛮愣愣的。
她自是记得那个厨子的。他手艺相当好,只是王府里的人都不爱吃,也跟他做得不够精致有关系。只一道椒麻鸡做得麻淳咸香,质地软嫩,是下饭下酒的佳品。也因这道菜常常被王爷宴下的时候所用,他才没有失业。
郑蛮蛮也爱那个味道。只是前些日子他请假回老家探亲了,她还颇惋惜过一阵子。
“待会儿把他带回去,给你做椒麻鸡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