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蛮蛮冷笑,道:“现在你把这个说给我了,难道不怕我去告诉杨云戈?”
然而安福却没有冷笑也没有摇头,只是依然一脸真挚,哽咽道:“蛮蛮姐,别倔……粉地黄的解药,骑主是没有的,只有霍家家主有。骑主生性冲动,这件事若是让他知道了,霍家灭门也就在眼前。而蛮蛮姐,您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郑蛮蛮又不吭声了。
安福伏在床头,痛哭道:“小福子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便没有人愿意同小福子一处玩耍。便只有蛮蛮姐对小福子好。蛮蛮姐,小福子求您了,这于你不过是一件小事,您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啊。”
他哭得真,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落。
郑蛮蛮却觉得心肝拔凉拔凉的。
如今想来,都是她自己傻啊。明明知道安福很可疑,却依然和杨云戈在一处毫无顾忌。外面的人就算不知道,可怎么瞒得过这个同样被困在这个小院子里的安福?
霍家人大费周章把杨云戈捉来,又把她这个毫无根基的女人弄来,难道是要他们在这儿打情骂俏的?
连杨云戈也说,这个局拉了很长很长,很久很久。
饿了几顿倒是牵出来一条线。可今日所窥,也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她唯一能肯定的,便是安福今天会全盘托出,必定也有完全的把握,她无法,也不能把这件事直接告诉杨云戈。
安福哭够了,抹了抹眼睛,道:“蛮蛮姐你好好休息,我给你端包子来。”
郑蛮蛮站了起来,一把推开他,转身走了。
也没管安福在身后不停地叫唤着,她径自回到了杨云戈的房间门口,用力拍门。
杨云戈其实一直在等她。
因此她没拍多少下,门就开了。他正板着脸想说点什么,不防郑蛮蛮扑到了他怀里,用力把他搂紧。
她害怕得发抖,轻声道:“骑主,别不要我,我会听话的。”
杨云戈不屑,想说些什么拒绝或是挖苦讽刺的话,可是千般火气却都像不见了那般,他转而环抱住她纤弱的细腰,把她一把抱进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