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低沉的磁性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莫异抬眸扫过不远处还在暗暗落泪的小人儿,叹了口气。
“你再不回来,恐怕就真的有问题了,她在哭,哭的很伤心。”
电话那边窒息的安静,莫异再度开口“为什么不给她电话联系?”
离开这么久,就连他都搞不懂为什么君臣不主动联系君沫,甚至直接斩断了所有联系。
“我的通讯在别人手里。”换言之就是被监听了,甚至于他这个人无时无刻不处于被监听的状态,刚开始怕自己舍不得不愿联系,后来确实怕危险,不能联系“不方便联系。”
“那你现在不怕危险?”如此堂而皇之的提起君沫。
“呵。”君臣冷笑勾唇“做了些手脚,只有三分钟时间。”
“好了就快点回来,她恐怕撑不住了。”
因为你无法要求一个刚满十八岁,心智尚未成熟的女孩去一直不停的抱着没有承诺的未来去等待,如果不愿失去,如果在乎,那就赶紧回来。
半年,短短半年对于其他人来讲或许再平常不过了,可是对于君沫而言恐怕是这辈子心慌,痛苦的永恒记忆。
淡淡嘱咐一声挂断电话,朝君沫走去,俯视着那一小团微微勾唇“等待有时候是痛苦的,有希望总好过没有希望,不是吗?”
君沫闻声抬头,眼眸里更多的是诧异。
“君沫,其实你比我幸福,起码有爱你的人,你的等待还有结果。”
而我,已经快记不得自己等了多少年了,遥遥望着那座伫立多年的坟冢,却还盼望着心里的那个人而有朝一日能够回来。
“相信我,君臣很爱你。”很爱很爱,墨黑的眸子散着淡淡坚定地颜色“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爱一个人,可是你知道吗?这段感情需要有一个人帮他一起呵护。”看起来那样强大啊,可是感情世界却脆弱的一塌糊涂。
生长在那样的家庭,拥有那样的父亲,恐怕那些痛和隐忍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么痛苦。
“我不懂。”君沫微微摇头,满眸疑惑,真的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那样一位宛若天神的男人,甚至无所不能,他也有脆弱的地方吗?简直就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