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混沌,紧接着早春的闷雷响彻天际,她身子一抖,来不及反应,他烫人的气息带着他特有的强势逼了过来,他的唇又再次吻住她,不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
他的舌头勾弄住她的,激烈而疯狂地索取征伐,那般的饥渴就像上辈子没吃过女人一样,咬地湛蓝痛得皱眉,在他口腔里痛呼了一声,而他的手胡乱地伸到她下面去……
她拼命地摇着脑袋,急忙忙地伸手去阻挡他,近乎咬牙切齿道:“靳明瑧你疯了,我姨妈没走,你浴血奋战就不嫌脏?”
“谁说要在前面?”
湛蓝一震,他这是要从后面来?
她想并拢,却被他分得开开的,无奈之下,她腿只能胡踢乱蹬,谁料一个不小心踢到沙发旁边的茶几上的玻璃杯,“哐当”一声,玻璃杯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糟糕!这样大的声响必定会让母亲察觉,湛蓝眉眼深锁。
他的动作也是微微一顿,没一会儿对面的房门被打开。
他怕她发出声音,一把将湛蓝的嘴给捂了起来,她在他坚硬的胸膛下挣扎着,听到母亲刚刚醒来有些困乏的声音,“湛蓝,我听到好像有什么打碎了,你在干什么呢?”
柳茹并没有开灯,只是站在门口问道。
靳明瑧咬着她的耳朵轻轻说,“宝贝儿,机灵点。”
湛蓝死死皱着,她当然知道该怎么应付母亲,她才没那么愚蠢让母亲知道他们正在干这种事吧,可不得丢死人?
随即靳明瑧松开了她的嘴,她得以解脱,大大地呼吸了几口气说,微微喘着说,“妈,我起来喝水,不小心打翻了水杯
“你这丫头也太不小心了,我来给你收拾收拾。”母亲说这话又打了个打哈欠。
眼看母亲就要开灯过来,她立即把靳明瑧推开到里边,急急忙忙说道,“妈,随它去吧,这么晚了还收拾什么?就是突然外面打雷闪电的,我一个人睡有点害怕,我想跟妈你一起睡
。”
妈妈憨憨地笑了一声,“你这丫头还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这么黏人。快过来吧。就是得挤着汤圆了。”
借着外面忽闪忽暗的光线,靳明瑧的手指摸上她的下巴,用力捏了一捏,低低地说,“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湛蓝这个小女人,为了躲开他,可真能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