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他又意识到哪里不对,她怎么知道他的嘴巴凑过去了?
黑眸不可置信地睁大,靳明瑧醇厚沉稳的男人声音因为惊喜而微微发颤,“湛蓝,你能看见了,对不对?”
湛蓝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兴奋和激动,似乎远远高于自己。
她一时惊楞,半晌,才说了个“是”。
他温润微弯的眉眼上染上了喜悦之色,他探手,温柔宠溺地揉了揉湛蓝的发顶,“还是我的下巴真给力,多亏这么一撞,才把你脑袋里的血块给撞散了。湛蓝,你说,你该怎么谢我?”
好歹这人还是个正经八百的医生,居然能如此厚颜无耻不负责任地说出这种没有一点科学依据的话来,更可耻的,他用这种话来跟她邀功?
昨天X光片拍出来,血块就消失得差不多了,她以为复明得到年后了,没想到这么快。
“靳名医,你的从医资格证是伪造的吧?”湛蓝挥开在她脑袋上乱动的手掌,给了他一记大白眼。
靳明瑧死乞白赖地凑近,“老婆说我的从医资格证是伪造的就是伪造的。还有,老婆你翻白眼的样子……好美,我……好喜欢。”
这个男人真是没救了,大清早的就说这么肉麻的话,除此之外,他还做了两件特傻逼的事,一是向她抛媚眼不断放电,二是袒胸露汝地秀着自己的胸肌肱二头肌等等肌。
湛蓝又翻了个大白眼,“靳明瑧,我不是你老婆,前妻,记住,是前妻!”
说罢,干脆躺下,用被子蒙住眼睛,不想看到那个男人那副变态抽筋状,实在是渗人得慌。
谁曾想,她刚入被窝,男人的脑袋就探了进来,恬不知耻地露出一口白牙,“咱们孩子都生了,早晚你得回来给我孩子当妈。”
她用鼻子哼了一哼,发现他那双贼兮兮的眼睛又像X光射线般在扫描自己的全身,要知道她身上现在还是不着一缕呀,加上室内光线逐渐变亮,她再次被他看得一干二净。
双手立马护住匈前,一记飞毛腿踹向他,但这男人一向身手灵活,她那纤细的飞毛腿就被夹在他两腿中央。
她的一条腿动弹不得,另一条腿加足猛力踢蹬上去,他伸手,轻轻松松地捉住,她的双腿以一种奇怪又难堪的姿势被他打开着。
要知道,她是袒裼果裎啊,连个小内内都没穿呢。
而,某老油条的一双眼就像502胶水一般黏合在她最为重要的部位。
湛蓝羞愤交加,怒斥他,“你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