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是歌儿不孝。”
老夫人转头，目光无神地看了秦歌一眼，无力地道：“这事儿和你有什么关心？”
“是歌儿私心，才让这件事情曝光，若不是歌儿，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丑闻。”
突然，一滴眼泪从老夫人的眼角话落下来。
她转头，没有看秦歌，“歌儿，你有你的理由，这些年，有些事情，我虽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心里明白的很，你母亲的死，我知道和婉儿有关，可我并没有理会。”
秦歌猛地抬眸，看着眼前的老人，心口一疼。
有些事情，她不是想不到，只是不愿去想罢了。老夫人身为秦府掌家人，这府中的一举一动怎能逃得过她的眼睛？
“祖母有祖母的苦衷，歌儿不曾怪过您。不过，恕歌儿不能放过赵氏。”
“其实啊，婉儿也没有错，只是一个女子在捍卫自己的地位罢了。”
“每个人所站的角度不同，看到的东西自然不同。”
老夫人闻言，转头看着秦歌：“歌儿，你告诉祖母，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直到现在，老夫人心里才隐隐的明白，当年这个小丫头出现在秦府，就是来为她娘报仇来了。她有些后悔，让这个小姑娘踏进秦府，可又觉得没有做错，若当年她将她拒之门外，她还怎能有如此贴心的孙女？
此刻，老夫人的心是矛盾的。
她也不知道当年让眼前这个丫头踏进秦府是对还是错！
“祖母，我会让赵氏安然将孩子生下来。”
“歌儿，你非要这样做不可么？”
这毁的可不仅仅是她的名声，还有将军府和忠国侯府！
“祖母，歌儿非做不可！”秦歌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老夫人。“不过，祖母，您放心，这件事情歌儿会妥善处理，绝对不会败坏秦府的名声。”
老夫人的眸光闪了闪，好大一会儿都没有说话，最终叹息一声：“罢了罢了，随你吧，祖母明白，无论我说什么，都不能化解你对婉儿的恨，不过，祖母希望你能留下婉儿一命。”
听见老夫人为赵氏求情，秦歌心里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