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到了晚上,就有这么一副画面,
姜先生站在卧室门口,抬手敲房门,好声好气喊着,
“老婆……老婆……”
而此刻,卧室内听得真真切切的向知草唇边含笑,一边整理着自己的画册,
一边轻哼着小调。
起初门口的敲门声持续了半个小时,她又心软地叹道,
“没想到还挺有耐心的!”
不过,就在她这时迟疑要不要让男人进卧室仍罚睡地板的时候,
敲门声戛然而止。
向知草不由有些气闷,就不能坚持一下下?难道她不值得他再坚持一下下?
想到这,向知草整理完画册,直接关了灯,
气呼呼地躺在床上,上手机微信和准新娘子聊天,
“云苋,你说这男人是不是天生不懂女人怎么想啊?”
向知草实在是挺郁闷的,编写这么一条信息后点发送。
若是平日,云苋立刻给她回应,叽里呱啦地和她讨论,但是今晚却异常的平静,等了好几分钟她也没等到消息。
于是,向知草有些气闷,直接关机,闭上眼数绵羊睡觉。
赌气的夜晚总是特别清醒,一直到半夜三四点,她才迷迷糊糊睡着。
翌日清早,恍惚中她便听到了门外一阵嘈杂声,